松志

高傲

我很愿意解剖自己,从肉体到灵魂。如此的苛求却只能导致又一次非现实冲突。试想,灵魂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体一天天腐烂,直到烂进地里,最终又形成类似先前的凝聚物,而灵魂依旧那丁点的自满,同时永远不得升华的隐痛做作。所以,肉体的快感总是趋于有益的 导向,而精神的体验却会导致无尽的奢恋,直至把灵魂逼向悬境,唯死才能解脱,唯此能获得所希冀的高峰体验。

灵魂的厚度如何度量得?两个灵魂倘使交融,灵魂的厚度是关键因素,也不使然如此,因为灵魂同样具有弹性,牵连此两者的是智慧和默契。

如果精神分裂症患者可以自愈,我乐意从那番不可思议的情境中跌落——活着恍然清醒,活着进入无欲之平静。

你能否理解另一个人的文字语言,大多数时候你并不用文字(话语)交流,少数情况是一些人只用自己的语言阐述观点。仅有少者可以明白他人的语义。所以,这周遭的世界鲜有真正的沟通。真正沟通的甚至跨越了时空,或者超越抽象,正如此。

看吧,由始的不绝对错误、但绝对愚蠢的概念被公共化,繁衍出一连串建立在此基础上的“智慧”,因为它们仅是相对而言。一个鲜明的例子是:可以将人类制造的垃圾(或者相对而言不算垃圾的东东)带入原生态的纯境之地,但是你要将垃圾丢入指定的地方,最好分门别类,这样的做法毫无异议地被默认为『智慧』。

性交是有关二元论的概念。与人交往最烂恶的标志可以仅由性交象征,与人沟通最极致的互动亦可由做爱达成。作为一个孤独者,悲哀总会源于此。而我所在的这个国家对此概念一直无法明朗起来。所以,与禽兽相比,人的性是一种智慧,可惜,这里提到的『人』是人类种群的一个子集。这段话的前提:我并不知道哲学课里的『二元论』是怎个概念,我只用自己的语义借用此词。

我胆敢如此比喻——尽管冒犯——人就像气球,我见到的大多数并不自由漂游在空中,它们就像用过一次后的避孕套,再也无法张弛有度,死水充满的气球只是沿着地面设定的方向以滑稽的姿态滚啊滚。至于那些还留恋天空的气球,即使过于轻浮或者沉重得难以控制,甚至苦于盘旋在风中,也不愿坠落到地面,可是飘到彼岸者几何!大多爆破在尖角尽头,自觉灿烂。

个体的时间终结于痛苦,并和痛苦一并泯灭。其他大多者的时间终结于无知,但无知不会因此而消失。时间是悲哀的催化剂,它的延续只会让悲哀加重,即使幸福也难逃时间的腐化——你是会感受幸福的人吧,那么你必定心地纯善,所以你无法完全沉浸于自我幸福,他人的苦难即使丁点也会让你感到幸福变质,你无法置 若惘闻,否则你的幸福丧身在狭隘的细缝中。你但是关注他人的苦难,并寻求共同解脱,你会幸福,但是由痛苦相伴。一些人的悲哀是一种伟大。

天真烂漫也好,纯洁无邪也好,必须直面丑恶,甚至亲身丑恶,才有可能升华为纯净的睿智,并且有能力包容一切恶,有能力净化一切恶,并且真正不耻。

为什么有大量的理论存在,是误入歧途越来越远,还是试图走出歧路?但是可以肯定,结集争辩只会加深疑惑,尤其当这理论由统治者(一切政党)创造,恐怕一场灾难埋下祸根,暂不爆发。

坚持自由地活着,无意之中超越苦难。前半句代表生命开始,后半句代表生命趋于完善,充满在其中的倘是来自心灵的苦难,要如何解决?唯有坚持而已——朝心灵被感应的方向坚持。相信吧,必有一处黑暗被光亮穿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