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志

费解

生日,不过是降世的那一天,仅此而已,连记忆都没。所以,我从来不过生日,也不告诉朋友那几个数字。

生日,其实应该是生之纪念日的意思吧。即使如此,与我何干。所谓的这一日,我也仅仅是麻木不仁。如果不是屈原若干年前在同一个月相日辞世的巧合,或许我真的不能清晰地记着那几个数字。不过,还是记着吧,『生日』和『忌日』拼在一起才完整,同着宇宙归一化零。

不一样的体验,这永远都将是我的一个秘密么?瞧,又故弄玄虚了。它依然还是狭隘的,不能超凡脱俗,无法掌权自己的死亡。牵着锁链的天使,你还要飞么?去拯救谁呢,你若将希珍的微笑送我,我可以让你痛快的离去。

曾今于某人:「要了解他,须读他的文字」而今,这并不能成立,并不是谁都能驾驭文字的,没有这种能力的人的文字怕成妄言,譬如此人。所以,行为艺术家永远都是最真诚的,自杀者尤为真诚。

如果我能真正开始自己的生活,我将裸睡,每一觉醒来都感觉是一次重生,当然,这并不必然联系,那么就在自己的房间裸奔吧,哪一世开始自由的时代呢?

你看那颗微小的细胞,它一点一点,一次一次地分裂,分裂后又彼此团结,最终幻化成美丽的生物。再瞧那些从未有分裂的自我意识,懦弱的灵魂挤塞在狭隘的意识中,那意识——哪怕丁点异样都让他恐慌,它真的太依赖安全感,不愿费神去组织那些奇特的分裂,终于腐败在狭缝中。

问:「为什么你的文章里那么多形容词?」。再重申一次,只有行为才不需要形容词,或者,行为才是最美的形容词,抑或,行为才是最恰当的形容词。妄语者如是说:「行动吧,傻子!」

我充满疑惑地问一位神:
「为何你不近女色?」
「我喜爱的女神都是禁欲主义者」
「那你自慰么?」
「我讨厌自己勃起」
「那你有什么特别的本领么?」
「我的本领就是和现状僵持」
我从此不再信仰这神了。